Author: monkeys17

英雄

一觸即發 , 你是否依然記得,煙瀟裏呼喊的名字。他們説,那是個不可能的任務。 或者瞬間終結,或者血肉模糊。 泥濘,鮮紅,都刻著一道光榮。 那些未有被記起的名字。 是傷痛,還是榮耀。再勇敢,都要懂得麻木。那些孤獨才懂的事情。 總要犧牲,總要力守。記得誰在身旁,瞬間離去前的模樣,子彈與傷痛襲來,要怎麽反應。 應該痛哭,還是遺忘。 戰役與回憶,如同鮮血與光榮,埋在了看不見的地方。 萬人裏,我記得你的名字。 誰願,做英雄。 記諾曼地搶灘登陸 颯翊 2017 夏

她回頭,像是半個靈魂 在離我很近的地方 燒完的烟蒂,沒有話語 因爲傷痛 仿佛再也無所謂 她的快樂這樣簡潔 像個孩子 隨風滑翔的風箏 輕得快不存在 日光照耀的時侯 因爲真誠,為簡單赤裸 肌膚下的傷痕,清晰得幾乎觸碰得到 凹凸不平的美,她説她不在乎 可她依舊在這裏 倔强得不願離去 冰冷的空氣 她訴説那個故事 我開始看著她 因爲真摯 了無遺憾 她的悲傷這樣淡然 緩慢了時光 冷卻的酒 行走的鐘擺 寂然的目光 因爲懂得 便不懂言語 那些不再新鮮的故事 在空氣裡漸漸沉沒 等待忘記

老朋友

我多想和你,在清晨的時候,去喝一杯咖啡,隻字片語,早已明瞭。你知道,我懷念的安靜。那些重要的話,他們說我惜字如金。 不想解釋,坐在這裡,和誰看楓葉落下。話太多,不了解的,依舊不了解。想帶你看不同的風光,發現的各種新大陸。那些富有意義的,讓人驚奇的文化。 把思緒寫成數本書,不如換片刻安寧。 契訶夫寫的渴睡,至今讓人印象深刻。 故事敘述一個照顧嬰兒的13歲女孩,因為窮苦飽受折磨,雇主不允許她睡覺。最後她累得,殺了嬰兒,然後呼呼大睡。 寥寥數百字,是19世紀末俄國社會的淒苦。記得套中人,也是一部經典。循規蹈矩的人們,在規則中尋找安全,偶爾一場腥風血雨後,一切迅速恢復原樣,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 我們在這裡,尋找著什麼。 一百多年過去了,權力的遊戲,依舊如故。那些古老的智慧,在社會演變裡不斷重複。 我們為了世上的果實,已離開了伊甸園。喝咖啡,像生活的味道,那些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奮鬥偶爾的苦悶。 看了Netflix 最近的The Chair, 老牌大學的權力風暴,最後發現自己,忘記了當年為何當了教師。 放不下的盔甲,發現它早已和皮膚融化在一起。理想的執行,堅如磐石,不再是那個看著藍天做夢的少年。可我還是,那麼喜歡那些經典的無聊笑話。 你想不想吃,我自己種的口香糖? 已一年多,我多想,回家看看,吃十個無聊的饅頭。這樣的霧都,是我的自由,還是我的牢籠。 2秒加速到100多公里,或攀石快從高處掉下,這些時候,都無法想任何其他事情。前幾天,我開車的時候,好好睡了一覺。 偶然懷念,當年身無分文的時候,那杯自由的咖啡。 場場風波,沖淡了記憶,漂亮的人們,奪目的酒色。那些一起奮鬥的人們,卻在心裡,風雨不改,歷久常新。 颯翊 2021 夏

夏末

不完美的結局/ 帶著霉味的木結他 藍天下的公路 我的皮膚 沒有繁文縟節 微風經過你的臉龐 黃昏/ 泛黃了時光 鬧市/ 漂亮的人們 走了神的瞬間 關於你的記憶 是否我的壞習慣 那些複雜的牽絆 燒一壺酒 想説的話 在遠近之間 或者自由/ 或者牢籠 若我們暫別 請原諒 我無法解釋的心 它已在練習眷戀 關於你的伊甸園 好不好/ 和我在時間裏流浪 忘記了繁華 遠方的燈火 狂歡的人們 漸化作光暈

四十八小時

寫一點日常。 這兩天除了淹水的烏雲,還有一場辦公室風波。 在媒體的日子,沒有銀行和四大的沈悶,人事變動卻像季節性天氣,春去冬來,道別十多遍。權利遊戲,有能者居之。再狂的孩子,也該習慣成自然。 有一件事情,卻像一塊頑劣的石頭,留在了我的腦海裏。像人與人之間,沒有黑白的答案。 公司裏有一個做了30年的女人,喜愛在下午4時與自己的孩子打電話。 後來我在Linkedin上找到她,大學出來後就在這間公司工作,一直到現在,當時全新的頂尖科技,已變成今日落後的系統。幾十載歲月裏,她也從一個聰明的年輕女人,成了一個頑固的老太太。 她是與我們隊伍起最多沖突的人。這個她所熟知的系統已過時很久,影響著廣告部的效率,按理不能繼續采用,因有太多老臣子擁護,無法改變。 這一場仗,從上一年秋天開始。系統人事更替,本是自然,各人卻都要保衛自己的工作。跟上級的關系,更像是兄弟。被攻擊了許多時間的他,盡管本性並不如此,亦要反擊。後來他走的半年,這場防衛便落到我頭上,像是無故卷入了一場命案。 防衛需成,道義要兼顧,事若已辦成,不想如此絕對。那時候一天睡很少時間。 聖誕節CRO忽然辭職,局面又再次陷入混亂。卻有人在這時候拉我跳槽,行業世界很小,不能留下一個爛攤子,自然是過不去。 2月上級歸來,本以為可以功成身退,一個巨型改革計劃正在開始,一周内完成整個系統,一天睡三四個小時,成功爭取了繼任者的信任。3月那天我晚起了,忽然百多人的部門已邀請三分一的人離開,那個30年的女人,也是其中之一。 伯仁非我殺,但伯仁是否,因我而死。 那一天,在幾個月前拒絕了無數次新系統訓練後,她忽然問我,希望參與訓練留下來。 事已至此,那天,我無法幫她。 在消失以前,她還是給我們留了一些釘子。 那場風波過後,是一段難得安寧的日子。夏天開始的時候,開始了與財經部的各種計劃,一段艱難的建設,新的挑戰,直到7月才歇下來。 或許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們開始感到麻木。昨天,上級忽然要離開。 腦裏難免泛起烏雲,早知如此,那場廝殺是否有此必要。 這幾年發生的事情,春去冬來的無數場硬仗。 坐在沙發上想了很久,我該去還是留。 網上的人,樣子身材不錯,又是一個水瓶座,卻沒有化學反應。 已讀不回的次數開始堆積,不想拖延太多時間,加上這兩天怪事連連。 問自己怎麽了,得不到答案。寧願聽一首千千萬萬看書,不知在眷戀什麽溫柔。 或者我不如自己想象中膚淺,卻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處理完淹水,再處理辦公室的風波,順便跟水瓶座很禮貌地說了真話後直接被刪。 安靜下來,想起這個公司裏曾灑了無數鮮血的位子,後來卻沒人坐。不免苦笑。 水瓶座,該找個願意花時間聊天的人。 累得只想彈吉他。 不想煮飯,卻要剋制叫外賣的次數。冰格裏沒有披薩,只有準備放威士忌的冰。 想起樓下還有一大堆尚未消毒的包裹,忽然很想坐飛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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